没听过这支乐队的歌千万别说你听过中国摇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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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秒速赛车玩法他怀抱冬不拉,端坐台上,调音、试唱,气质超然,时间在他身上雕琢出沉静和豁达。琴音流淌的舞台世界叫吴俊德,台下嘈杂的世界叫普罗大众,平行时空在今夜交汇。

  1993年与兰州诗人柳遇午、乌鲁木齐摇滚吉他手丁建、维吾尔族鼓手晓该提组建舌头乐队。2003年与马木尔、小龙、郭龙组建IZ乐队。2004年舌头乐队转入沉寂,吴俊德只身吟游西藏。2007年加入杭盖乐队。2008年组建旅行者乐队。

  “昨日如梦,似流星划过,大地沉寂,就这样吧,忘掉它,就像一个婴儿吸到的第一口空气......”任何一个痴迷摇滚乐的青年都不会对这首歌感到陌生,音乐与诗歌的出神组合,能在瞬间击破年轻人薄弱失守的心理防线年代的地下之王,用强劲的气势收割年轻人的脆弱灵魂,为他们灌注重拳般的精神力量。1993到2018,近25年时间悄然飞驰,舌头乐队成员几经变更,但吴俊德,一直都在。

  舌头乐队转入沉寂之后,时任成员各自经营自己的生活。吴吞离开北京,李小龙远游国外,郭大纲做独立音乐人,李旦去了杭盖,吴俊德则独自前往西藏。若说生活是一首难唱的歌,那么此刻的吴俊德已经说不出话来。多年兄弟情谊,因为现实原因而不得不暂别东西,情绪低落至极的他,选择苦旅西藏,凝心养性。

  蓝天、白云、苍翠森林,寺庙、经幡、虔诚信徒,西藏的美丽在人性中体现的更为深切。“在西藏也有很多乞讨的人,他们不是为了自己的生存困难,而是用乞讨这种方式,给人们一个行善的机会。”吴俊德诚恳说道。在天空之境,他有更多时间思考生命,感受纯净自然与温润人文的双重洗礼。行过山看过水,经过漫漫人群,“远方的人呐,请不要为世间事伤心。微风轻拂,莲花开怀笑人太多情”终在他心中流淌而出。

  从西藏回来后,吴俊德将生活唱出全新音乐形态---旅行者乐团。古典吉他、冬不拉、马头琴、箫等传统民族乐器与呼麦、人声相结合,优美且撼人心弦。如今,乐团成员已走过十年,情感与默契度都融洽于心,相视一笑便流露出相互欣赏和信任支持。寻声《风马》,心驰疆野,狂风乍起,马惊嘶鸣蹄下乱,牧人扬起皮鞭吹起口哨,旷野苍茫,人心不乱,天地便不乱。

  吴俊德:其实之前做体育的时候,已经在弹琴了。我是1984年开始学古典吉他,一直到1990年,差不多有六年时间一直在弹古典吉他,到1990年开始学贝斯。在这期间才开始有一些拳击这些运动,还骑过自行车。到1991年的时候,还在骑自行车,那时候我发现握把的时间太长,手太累就弹不了琴了。我就把自行车卖了,不做体育这一行了,我觉得我还是最爱音乐嘛。

  吴俊德:当时我们喜欢摇滚乐,最早听了Metallica这些国外的乐队以后,非常震撼。在1989年左右又听了崔健的音乐,非常喜欢。当时中国的一个比较特质的环境吧,好像觉得做摇滚乐必须要到北京去。我们确实是真的喜欢,从一起学习到组乐队玩音乐。我1994年第一次去北京,回来以后组了乐队,1997年舌头正式到北京去发展。

  吴俊德:对。1994年我去过圆明园,1995年到处在抓长头发,只要是长头发就抓起来去筛沙,一天七毛钱,要筛够你的火车票才能回家。回去了还得罚500块钱,让家人来接。当时就特别想不通,我怎么不是中国人了,就感觉我不是这个国家的公民,在我的祖国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。当时确实想不开。1997年我们去北京之后住在树村。像痛仰呀病蛹呀,有很多乐队,上百人吧,都是中国各个地方热爱摇滚乐的人去到北京。大家都觉得在北京才能做音乐。

  吴俊德:每个时代都有好的作品,都有真性情的人,包括现在也一样。我们是生于70年代的人,生于80、90年代的人也有很多很好的作品。但是因为现在整个环境不一样了,处于80、90年代的人是很单纯的,因为当时没有很多现代化的东西,他没有这么大的信息量。人还是处在一个封闭的很保守的状态,所以人也相对比较单纯。但所谓的单纯并不一定就是好,信息时代反而有更多信息让我们去思考,有更多的选择。在每一个当下都是不一样的。

  未迟:2001年迷笛音乐节舌头乐队现场,吴吞说“摇滚乐不重。